越沉,像深陷进棉花里似的,意识渐渐变得朦胧。
拨去她额前的发丝,余懊仑小心翼翼,就像怕惊醒了她似的,低头吻了她的额头,「我爱妳。」
开始不幸的方法(十二)
天大概又亮了。从高处透下的些许残破光影,抬头看去,犹如无法救赎罪孽的十字架,金属摩擦发出的啷当声响,还有隐隐约约的铃铛声,清脆而细碎,犹如远处传来的阵阵潮浪,穿透过阴暗的密闭空间。
「啊?嗯啊??」从喉咙底挤压出的呻吟,已喑哑模糊,感官早痲痹。「唔?啊啊??」露霭趴伏在软陷的床具上,勉强以膝盖支撑着,下腹瑟瑟颤抖着,无力垂下,又被反扣的手掌托住,扶着,压着。「嘶??」她蹙眉,倒抽一口气,全身绷紧着,颤栗着,接着又一次迎来溃堤。
她身上还穿着那天的套装——因为是母亲忌日场合,她一身吊丧的黑白,此刻早已支离破碎。上衣的钮扣扯开好几颗,胸罩和裙子被脱了,丝袜扯破,撕得稀烂的衣服根本无法蔽体,一边露出下半球的浑圆,另边则直接暴露出乳尖。脖子被项圈拴住,上头还系着一个小巧的铃铛,没完没了地碰撞,铁鍊釦在墙上,随着剧烈地晃动,不断拉扯。
多久??究竟还要多久?难道就要这样永无止尽地重复下去?
醒来后,露霭便置身在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