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 />那样的母亲,可悲地令人厌恶。露霭当时冷酷地甩开了母亲的手,对她说:「如果是我,倒宁愿去死还比较痛快。」
她望着镜子里与母亲酷似的脸庞,浑噩地想着,说不定,这是母亲临死前对她下的诅咒。
祝她,过得比自己还要不幸的诅咒。
露霭笑着打开抽屉,取出一把剪刀。她将锐利的刀尖,对着自己的脸。
开始不幸的方法(六)
现在的她,已经什么都没有了。
但当推开咖啡厅沉重的木门,踏入店里的那瞬间,露霭一眼就看见他了。
他在,她的小宠物在吧台前给客人点餐。白衬衫外系着卡其色围裙,浏海全梳了上去,玻璃窗上明朗的阳光,恋栈地留在他端正的额上,衬得墨酣的眼底,一片教人怦然的日丽风和。
原来他笑的时候,会微微瞇起眼睛,显得淘气。抿起的薄唇,又是恰到好处的勾人。
她好像从没见他这样笑过。平常在她面前,他总是惯性卑微地那样低着头。露霭不自觉摀住自己心跳加速的胸口,她竟看呆了,这种彷彿陷入爱情的花痴反应是怎么回事?
但幸好,现场犯花痴的倒不只她一个。
两个高中女孩,正并肩站在柜台前。露霭之前总嫌他外表幼稚生嫩,带不出场,但现在他在高中生面前,却反倒十足是个稳重可靠的邻家哥哥了。
那两个女孩,两双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,赤裸裸地馋。
「哥哥??能不能跟你要SNS的ID呀?」其中戴了红胶框眼镜的女孩拿出手机,不肯放弃。
他露出些许困扰的笑:「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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