亢奋、颤抖。
速度不快,可每一下,却都故意要折磨她似的磨人——很慢,很深,很狠。惹得露霭身体不住乱颤,舒服,罪恶,令人头皮发麻的愉悦。
「啊?嗯啊??」
会死。
可能会死在这人的手里——
正当她这样想的时候,男人突然松开手。
挣脱掉一切束缚的同时,露霭的身体被加快地填满、贯穿。她弓起腰,扭着四肢。倾巢所有注入宫颈的奔腾快意,将她终于抛上高潮。
甘甜的空气吸入肺腔的同时,露霭才发现自己满脸是泪。
开始不幸的方法(五)
露霭回到家时,丈夫的车已经停在车库里了。她望着那熟悉的车牌,下意识扯弄着袖子,彷彿那样,就能把身上那股仓促淋浴后的香味给撢落似的。
她打开门,走进屋里。丈夫的鞋,整齐地摆在玄关旁。
她像早过门禁时间的子女,蹑手蹑脚地走过长廊,努力不发出一点声音——厨房的灯亮着,丈夫在厨房熟练地翻着平底锅。
「吃晚餐了吗?」先出声的,是他。丈夫关掉炉火,转身面对她。
见她摇头,丈夫指着饭桌,「我拿冰箱里的材料随便煮了点。一起吃吧?」
露霭拉开椅子在熟悉的餐桌前坐下,撑着下巴,始终目不转睛地望着丈夫。他系着她那条灰蓝色的围裙,卷起袖子,一如往常的沉稳、得体和优雅。
她用力眨了眨眼,「我不知道你会做菜。」
「别期望太高。」丈夫在她对面坐下,「我很久没下厨了。」
端上桌的是西红柿蛋面。蕃茄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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