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让她不自觉更加投入这种不对等的扮演之中。露霭一直以为自己寡欲,但偷情,似乎能诱发出人性潜伏的邪恶,她确实因为这种悖德的游戏而兴奋起来,「呃??」
男人没吭声,手指却顺着那贴身布料挪动了几分,弓起的关节,顶住她染湿而塌陷的线痕。只听见他的气息益发粗重,抬起头,不知所措,甚至有些泫然欲泣地望向她,静静等着她的下一个指令。
露霭耐心地、哄诱似的,抚上他的脸,在他耳边低喃:「你说,现在应该要怎么做才好?」
他定定望向她,有那么一瞬间,在他的眼中,忽明忽暗地闪烁过了什么。
头倒在柔软的羽绒枕上,她扭摆着腰,两人交缠在一起,「唔嗯??」
男人就像吃了熊心豹子胆一样,不,或许形容成是正被喂食的豹子,更为恰当也说不定——他搂着露霭,执迷而飢渴地亲吻着她。
身下传来褪下衣物的裂帛声响。先脱下她的,接着是他的,再无隔阂后,两人终于坦诚面对彼此,顺从于肉欲滚烫的渴望,开始爱抚对方的身体,窥探被触发的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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