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他就是忍不住一直等下去。每天重复地盯着手机,想着她什么时候会连络自己。庭阎觉得,自己已经一脚踏进了死胡同,走不出去,也无路可退了,他唯一能做的,就是继续放空、浑噩地度过每一天,等,继续等下去,等她突然想起自己。等着有天她终于把他玩腻,再随手地扔弃。
他终归是她一时的余兴罢了。
「我啊,最喜欢的,就是你这一点了。」
看完电影,在厅院的散场灯亮时,安旖倒在腥红的椅背上,突然没头没尾地这样说。
庭阎想,是哪一点?
年轻?愚蠢?好打发?
可是最后,他还是什么也没问,只是有一点别扭的不开心。因为,他已经在想了,她这次的假期还剩六天,她会分给她多少?她下次假期是什么时候?他又该怎么打发,度过没有她消息的每一天呢?
他也只能等。
庭阎又得从头开始,等。
狐狸尾巴(一)
嘿,王存逅,你好。
啊??你还不知道我是谁吧?我是——咦你知道,真的吗?好开心呀。咦!系花?不不不,没那回事,那都是别人乱叫的,我们班漂亮的女孩子很多不是吗?还有其他学姊,这样说我很害羞啊。
你现在也要去吃午餐吗?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吧?
毕竟这堂通识,我们系有修的就只有我跟你呢,生死学,可能对法律系的学生来说没什么意思吧?毕竟法律,终究是生者的事——你的表情是怎么回事?觉得像我这种空空的花瓶说出这种话很奇怪嘛?也是,这只是我从别人那借来摆显的啦。
你下午没课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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