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的王子因为诅咒变成野兽,玻璃罩里逐渐凋零的玫瑰,是他未曾爱过一个人的心。
他看得出神,彷彿自己正是那头被囚禁的野兽。
店员将包装好的派放在收银台前,「先生?」
「还有软糖。」他抬起头,露齿一笑,「请给我一盒。」
比起一束庸俗的玫瑰,几克拉轻浮的宝石,这五颜六色的缤纷糖果,反而更能证明他对卓裳的心意。
他喜欢她,这二十几年来,未曾奢望过地喜欢着她。
就算现在被卓裳拒绝了,他也不会放弃。
因为,他们还是朋友。
有这个借口,他还是能待在离她最近的那个距离——只要,只要她与璞夏哥,有一点点的裂缝,那里,便有他的容身位置。
提着纸袋,应远推开门,外头的阳光依旧绚烂。他知道,他很卑鄙,但利用他来试炼自己爱情的卓裳,难道就不狠毒吗?
「裳裳?」应母轻推站在流理台前的她,「发呆呢。妳脸色不太好啊,可怜的孩子,工作很累吧?」
卓裳回过神,「不是啦,太久没吃您的蒸排骨,光闻这味道,我就快流口水了。」她边说,边用力吸吸鼻子,淘气的模样惹得应母心花怒放。
「那以后妳常来,我多煮一点妳喜欢吃的。妳看妳,都瘦成这个样子了,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