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从来不在意什么罪有应得——那都是下等人的自欺欺人。可直到面对她的时候,他突然明白,他的余生,恐怕要永无止尽地向神忏悔,他所犯下的罪。
应远将裳裳抱起来,然后吻她。
他犹疑地解开她身上的衣裙,露出白皙的胸颈,甜甜而熟悉的香气,如同浸泡在蜜罐的玫瑰,随着她的呼吸而绽放着。
他着迷嗅闻着,却怎样也想不起来,那究竟是什么沉淀在他记忆深处的味道。
拇指抚蹭过裳裳的嘴角,流连在她那可爱的酒窝陷上。她睁开眼,边闪躲,憋着笑看他:「会痒啦。」
「别闹了,卓裳。」他叹气,因为荡漾的欲望,让他的嗓音沉得像烈酒,他朝她伸出手,「过来。」
赌(三)
夜深后,每一次的呼息,都变成喟叹。
在昏暗的卧室里,应远执拗地抚摸着身下的女孩,徬佛只有那样,才能确信她就在他怀里似的。
裳裳早被男人熟练地褪尽衣物,露出随着年龄增长,蜕去青涩而变得丰满的胴体。她的腰弓起,形成一道美好地令人窒息的弧度。
应远忍不住抚过那里,指尖轻轻地滑过,惹得女孩一颤。
炙热的气息,交缠着彼此。
「欸……我觉得,」卓裳裳揽住他的肩膀,跨坐在他身上。应远的舌正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