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挺好的,您就别担心了。”
下午一家三口去爬了附近小山丘,晚上吃好饭刚过七点。
周卿洋没什么胃口,只够着菜吃了一小碗米饭。
走之前又受了几句爹妈的教诲,才下楼开车往家走。
回家的路要穿过科技城,正值加班社畜打车高峰。天空飘起细雨,周卿洋尽量开得小心翼翼,但不知为什么右眼开始狂跳。
她相信征兆,果然在一个十字路口等红灯时,给人追了尾。
事故双方拐了个弯,停在路边。周卿洋开双闪推门下车,刹那间被呼啸而过的电动车扬了一身的泥。
屋漏偏逢连夜雨,她躲电动车时条件反射地后退,右脚脚踝被轮胎刮了一个大口子,往外渗着鲜血。
一瘸一拐地跑到后边,爱车右下角凹了一大块进去,车牌被撞歪了,可怜兮兮地挂着。
宝贝座驾和新买的呢子外套双双破了相,脚踝伤口也隐隐作痛,在偌大都市的黑夜中,周卿洋的怒火在肺里拉着风箱,马上就要爆发。
肇事司机也是女的,她抱歉地从车里下来,点头哈腰说绝对负全责,除了修车喷漆费用,还要把周卿洋的大衣拿去干洗。
周卿洋的脾气打在棉花上又弹回来,硬生生吞进了心里。她摆手说不用了,衣服上的泥点不怪对方,只能怪赶着投胎的电动车司机,以及布满水氹的市政建设。
对方留下电话,亮出身份证给周卿洋拍照以示诚意,周卿洋说之后会通过保险公司联系她。
出了问题就解决,解决完了就撤,肇事者开着车离开了,留下周卿洋一个人站在路边。
霪雨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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