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睡得特别香。
下午,她装了几组电池,将它们放在测容量循环的仪器中,研究报告写到接近8点,饭都忘了吃。
王璇也忙得焦头烂额,电脑键盘敲得噼里啪啦,“卿洋,我不行了,我明早再来。”
“我也不行了,”周卿洋的电脑屏幕上全是充放电曲线图,她点击好几下鼠标,确定保存好了文档,合上电脑,唉声叹气:“我明天可能7点就要来公司加班,美好的星期六m啊,直接废了。”
“来这么早干什么,”王璇不解:“给我睡到afternoon再来。”
“中午要去看望家中二老,下午要陪陪他们,晚上还得留下吃晚饭。”她把水杯和纸巾塞进工作包里。
“我建议你呀,明天就好好休息,星期天再来弄。”王璇说。
“不行,”周卿洋摇头,“我一周至少得休息一天,完全放空那种。”
好多天没去看过父母了,明天肯定扯着她,从职业生涯聊到恋爱婚姻再聊到人生哲学。
那不叫放空。
她们要上交的研究报告,deadline是下周星期一,她得给自己匀出一整天充电的机会。
第二天早晨,手机在六点二十准时震动。周卿洋起床穿衣服的时候,觉得她比“日书万字而精气不衰”的赵孟頫还拼。
昨晚,她把手机里五花八门的两性宝典全删了,看了两个小时的《中华书法史》。
梳洗完毕,周卿洋驱车到公司,先去食堂来了个蛋白质营养早餐,吃完马上去实验室关照自己的宝贝——她一个月前放进仪器的电池片。
巨大的仪器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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