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宴璟停顿一下,似乎是想到什么伤心的事情,“当年,我听到父亲带我进宫,我高兴极了,殊不知在进宫后,父亲亲手递上那杯带着蛊毒的牛乳,全程眼神都没有变化,没有宠溺,也没有疼惜。”
司柠听着他的声音,看着眼前的男人,谁能说生在富贵之家就一定能幸福呢。
"我记得我第一次毒发,父亲和母亲大吵大闹,我就躺在屋里,他们就在院中大吵,母亲不要我直接上了山,父亲也不要过转身去了侧妃杨氏的院子。"
萧宴璟叹了一口气,“从那天起,我就知道,这世界上我只是我,谁都不会是我的,更不说关怀二字。”
司柠撒药的手一顿,抿紧的嘴唇暴露着司柠此时的情绪,她知道这毒的厉害性,也知道这毒发时候的痛苦,小宸从小因为身边有元夫子这个医圣。
倒也是提前预防,偶尔的几次毒发也都是及时处理,但是尽管就是简单地毒发,司柠都心疼得整夜睡不着,推己及人,那样小的萧宴璟,毒发时候,父母双亲都抛弃他,这样的人,没有成为一代报复社会的人,也算是没有长歪。
只是这时候看萧宴璟的眼神带上几分的心疼。
上好药,司柠给他包扎,手上动作轻了不知道多少,要是被薛漠看到,定要嚷嚷着司柠区别对待。
因为有次司柠给薛漠包扎手臂的伤口,一点都不顾及他痛不痛,下手快准狠,三下五除二就把人给包扎好。
手法确实是好的,但是就是巴扎好伤口,薛漠疼得汗珠大滴大滴的流。
萧宴璟一双眼睛看着此时在自己面前打结的女人,还是一身的柔白色,她并没有换
第53章 不怕痛的人果然是神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