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李倾说。
赵澈也没多在意,心想也许得了这种病的人就是贪睡,没再去多想。
“你叫我来到底干啥?不会就是把我当成送饭工,怕冻手自己懒得提吧?”赵澈开玩笑道。
“当然不是!”李倾从电视柜子的抽屉里翻出来一个圆扁药膏盒递给赵澈,“呶!”
赵澈翻看着盒子既没有商标也没有介绍,问:“这是啥?”
“药膏,祛疤的。”
“这不会是个三无产品吧?”赵澈一脸抵抗。
“你还别说,这还真是个三无产品。”李倾拧开盖子用食指剜了一小块抹到赵澈的脸上,“这是我从一个老大爷那买的,我在孤儿院的时候因为打架经常擦破皮,这么一抹,大疤变小疤,小疤变王八!”
李倾的指肚轻轻地在赵澈的脸上盘绕,药膏覆盖过每一处没有愈合的疤痕,丝丝入肌,绵绵入扣,赵澈能感受到李倾指肚间的劲道和温热,一股温柔的暖意攻袭上赵澈的心头。
“变王八?”赵澈反应过来后一个激灵往后退了一步,“变王八就算了,你自己留着涂吧!”
“逗你玩呢!是不禁逗还是智商低?”李倾看着赵澈憨憨的样子一脸发笑。
赵澈简直是被自己给蠢哭了,怎么智商就在这个时候宕机了呢!
“你这阵子准备干嘛?”李倾问。
“等这两天歇够了,就得定个学习计划了,快高考了,得逼自己一把,越长时间不学,就越不想学了。”赵澈说。
“要不这样,我想去北京玩两天,等回来伤好得也就差不多了,到时候我就能上班工作了。”李倾看着赵澈抹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