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“全体都有,稍息,立正,向右看齐,向前看……跑步走!”
主席台上的施号令穿过刀削似的寒风,再传到耳朵里显得飘摇颤弱,天气实在太冷,同学们迫不紧待地迈开步子想让身子暖和起来。
“放马金鞍,唯我八班,超越梦想,激情无限!”张嘴就是哈气,一喊口号队伍的上空就飘起一股白汽儿,转瞬间又被寒风吞噬。
“昊哥!”吴昊的胳膊肘被拱了一下,“赵澈没来。”
“我知道!”吴昊不耐烦地把三个字甩过去。
“我害怕。”他嗓子颤巍巍地朝吴昊说。
“昨天就你跑得快,还好意思说害怕。”
“我昨天上网查了,往轻了说是故意伤害罪,要是……”他顿了一下,哽咽着继续说,“要是那个人死了,我们就是杀人!”
虽然吴昊早就想到这些了,但亲耳听到杀人两个字,全身的神经还是受到刺激似地猛一激灵,他怎么能不害怕,杀人肯定是判死刑,但是他不想显露出来,他不能让别人看到他慌张和软弱的一面。
“瞧你那怂样儿,现在不还没怎么样么,大不了赔钱,桥到船头自然直。”
吴昊这些话一是说给他听,维持自己的不倒形象,再有就是想在无形之中麻痹自己,让自己不那么紧张和焦虑。
2.
赵澈一晚上都没怎么睡觉,昨晚发生的事情一直在他的脑海里打旋盘绕,昨天一晚绝定可以在他的人生簿上记下浓墨的一笔,简直比他十八年加起来发生的事还刺激和无法接受。
赵澈一直害怕医院会打电话来,因为打电话就意味着有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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