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下防备,心怀愧疚,继而哄她吃喝,让她安眠,等她喂饱睡足,最后想晕都晕不了。
祁亦言不恼,餍足后的他精神耐性极好,轻轻的拥着她,握着她手腕,大拇指一遍遍的摸着她脉搏处,有些痒痒的,见她不挣扎了,下颌亲昵的放在她脖颈,柔声问:“还疼吗?”
他亲了下她肩膀处,上面隐约可见一个小小的咬痕,陶哓哓深吸口气,不断在心里说:“不能同疯子计较,不能同疯子计较。”
终于还是忍不住,暗里咬牙切齿,脸上却咧着嘴,挂着虚伪的笑道:“你说呢?”
某人皱了皱眉,吐槽:“笑的真难看。”
“……”
陶哓哓一遍遍的深呼吸,可他得寸进尺,换上委屈的控诉说:“可是我疼,你看你咬得多狠,后背也是。”
他指了指胳膊上的牙齿印,确实很深,但那是他自己凑过来让她咬的,怎么就变成她故意的。
陶哓哓红了脸小幅度的挣扎,气得说话都结巴说:“你,你,恶人先告状,明明是你……”
她硬是说不出口,比脸皮厚,真不如他。
祁亦言轻声一笑,转过她身子,清明无双的眼眸里,尽是郁郁喜悦,这一笑更像和煦春日,洒落心田。
“我怎么?”陶哓哓又晃神,说不过,便不在搭理他。
这屋子的温度是刻意调低,时间待久了,就感觉到冷。祁亦言摸到她衣袖上的凉气,拉着她的手往外走,边哄着她说:“好,不说了,这里边冷。”
才走出屋子,凉气很快就散去,来到客厅,陶哓哓看到墙壁上的时钟,原来已经晌午。窗帘被拉起,太阳高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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