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改变之后就没有改回来过。我对这里太过熟悉,甚至知道赤南会去哪里。
既然地下室成了出来的“门”,那赤南会去的地方显而易见。
我敲了敲赤南卧室的门,“赤南?”
过了几秒,里面传来他冷淡地回答:“嗯。”
“你告诉我,是不是出事了?”
王婷婷抱着杯奶昔,迷迷糊糊地朝我问:“你们吵架了?”
如果只是吵架就好了,我拉着她到门前,“你把门给我踢开,我要进去。”
“这么暴力不好吧,我听江北海说赤南不是个好惹的家伙。”
“你就这么听江北海的话……等等,你们什么时候这么亲密了?”
王婷婷眼神飘忽,立马岔开话题,将奶昔往我怀里一推,“不就是个门么,为了姐妹两肋插刀也在所不惜!”
她抬起左腿,做起势动作,然而下一秒赤南板着冰块脸开门,扫过来的眼神可以冻死人。
我注意到他微卷的发丝稍显凌乱,面色比往常还要苍白,紧紧抿着嘴一言不发。
连身上的衬衫也换了,我心里那块落下的石头,不知何时滚到了悬崖边缘。
在往前一步,也许是窒息浓稠地死寂。
“让我进去。”
王婷婷自觉不说话,拿着奶昔悄悄离开。
赤南低头看着我,深邃的视线里带上一抹亮。
突然笑了声,拉开门将我带进去。
我不管他现在是苦中作乐还是什么,一把抓住他的手臂,往身前一带。
袖子下白皙健康的手腕上方有一道咬痕,咬痕很深还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