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半是要把自己玩废了。
我试探性的挪动着步子,看赤南完全没有要理我的意思,我才放心大胆的继续走。赤南却有了动作,吓得我差点脚软,我贴着墙继续盯着他。
赤南只是抱胸,还皱起眉,分明就是不耐烦了,我不再磨蹭才连跑带爬的终于到了客厅。
我不敢再和赤南独处一室,而是穿上鞋直接套上防护服跑出去。
至少在江北海没回来之前,我是绝对不会回去的!
别墅外有片树林,里面有石子铺的小路,刚好可以走走消磨一下时间。
石子路上有个女人一直蹲在地上,长发垂在地上也不管,穿着一件黑裙发出低低的呜咽声。这个时候还能在林子里柔柔弱弱的哭的人,也是个真勇士了。
我好心劝,“这位姐姐,现在外面到处是危险,有什么想不开的不能在家里安安全全的解决呢?”
“嘶——”
女人抬起头,刘姐熟悉的脸咧嘴笑着盯住我。
她正要上前走过来时,我双手响亮一拍,刘姐停下。用她分明又长大一圈的眼珠,警惕的看四周的情况。
“哈哈突然想起我还有事儿呢,就不跟您叙旧了!”
我拔腿就跑,刘姐反应过来追,幸好我没走多远。
这天杀的,居然一出来就遇到丧尸!
昨天晚上的人影我绝对没有看错,刘姐居然跟过来了。
离赤南家越来越近,我看见赤南正站在二楼的阳台。
我欣喜呼救:“救命啊南哥!”
也许是吼的声音过于洪亮,我清晰的看见赤南端着正准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