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醒,其实脑子可能已经糊涂了。
喝了最多的程一炀插了一嘴,让张放别担心,指了指沈迎夏,“她酒量超好,高中的时候就干趴过好几个男生。”
沈迎夏:“……你已经醉到开始胡说八道了吗?”
程一炀:“哈哈,夸张了下。”
他剥了只虾给沈迎夏,“不过你还记不记得高二跨年的时候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说你酒量好,然后被一个男的听见了,说要和你喝一杯。”
沈迎夏皱了皱眉,她高中哪有这么混?
“跨年的时候啊,”程一炀奇怪沈迎夏怎么什么事情都不记得了,“大家一起,也是去吃了大排档。”
“……噢,”沈迎夏有点印象了,但是,“那我没和人喝酒啊。”
“我也没说你和人喝了啊,还是我和周、周……诶,你高一的那个班长叫什么来着?”
沈迎夏啃着羊排想了想:“周远山?”
“啊,对,这你倒记得——那个男的真的是,我差点和他打起来,还是周远山把他按回去的。”
沈迎夏完全忘了,只模糊回忆起是有这么一件事,但程一炀这描述听着,场面还挺难看的。
加上这还有个非当事人。
对她的形象产生了负面影响。
既然提起了旧事,程一炀又想起周远山高中喜欢过沈迎夏的事,刚想打趣一下,忽然意识到了张放的存在。
他看向张放,后者正低头剥着虾,程一炀喝了口酒,把嘴边的话吞了回去,觉得自己情商很高,非常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