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的人我都尴尬。”
“那你举老头的例子干嘛。”
“张放的尴尬程度堪比教导主任。”
“所以啊,为什么就他让你感到特别尴尬?”
“……”
程一炀在那头得意地笑了,“被我说中了吧,嗯?校草面前自卑了?”
“我们高中什么时候有校草了?”沈迎夏嗤笑了一声。
“他不是吗?反正我当时听你们女生天天提他。你别自卑啊,高中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,这就是缘分,叫那个什么,额,久别重逢,破镜重圆?”程一炀又问,“不过话说回来,你这搬过来都多久了,怎么会没有认出来他是谁啊,我一听名字就想起来了,你这记忆力……”
吵死了。
看热闹的不嫌事大,沈迎夏把电话挂了。
不过程一炀说得对,她怎么会一点都没有想起来,那几天沈迎夏表面上毫无异常,实际上脑海里一直有一个小人在折磨着她,像被唐僧念着紧箍咒的孙悟空似的痛苦地捂着自己的脑袋——“你怎么会没认出来他!”
但这情有可原啊,这都过去快十年了,她连同班同学都想不起来名字了,为什么还会记得张放这号人物。
另一方面,沈迎夏在想该不该和张放提一下这件事:我们不仅是大学校友,还是高中校友。
不提吧,双方对彼此身份认知不同,徒留沈迎夏一个人尴尬;提吧,又不知道如何开口,纠结来纠结去,沈迎夏琢磨着找个契机随机应变。
*
这个契机很快就来了。
也就是C市和H市太近,使得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