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箱倒柜扒拉出一个电热水袋充好电放在腹部,一边纠结要不要去社区医院,一边盼望着可能等会就不疼了,翻来覆去好一会,如愿以偿地睡着了。
沈迎夏大概只睡了几个钟头,迷糊间手机响了,是张放,一接通,开门见山地问她:“怎么了?”
胃部混杂着饥饿感的疼痛传达到大脑神经的同时,沈迎夏也想起了凌晨她发的那条没头没尾的微信。
她困倦地不太想说话。
静了几秒,张放问:“在哪,在家吗?”
沈迎夏气声微弱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手机那头声音也轻了很多,“给我开个门。”
沈迎夏挂断电话,时间是早上6点38分。
她生病了,没精神气,心情也不好,沉着脸给张放开了门,而在张放看来沈迎夏的脸是白的。
她其实现在心里特脆弱,但是又不好意思依赖对方,“胃痛。”她说,挪着步子往室内走,躺在了沙发上。
“我带你去医院?”张放问她。
沈迎夏闭着眼摇了摇头,睁开眼找张放,看见他就半蹲在她旁边,“不想去。”她说,“你帮我买点药吧。”
“以前痛过吗?”
沈迎夏想了一会,“很久了。”
意思是很久以前痛过。
“很痛?”
“还好。”不至于疼到哭,但难受到想哭。
张放又问了点她的具体情况,倒了一杯温水放在茶几上,出门了。
沈迎夏很困,又饿又疼又累,昏昏沉沉间觉得张放回来得很快,比她以为的快很多,像是一个晃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