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精关射进顾清的后穴。
而快要窒息的顾清因为高潮来的快感,直接让他躺在男人身下抽搐翻白眼,伸出的软舌上也挂着唾液。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鱼一样。
等男人射完,松开手,顾清早已晕死过去,身下的玉芽还在颤颤巍巍吐着白透的体液,男人看着这一切满意的勾了勾嘴角。
顾清是被人喊醒的,来人好像是房间的保洁,一进屋就是股浓郁的精液味儿,床上还躺着个小孩,保洁也知道船上那些有的没的,也见惯了,但工作得继续,她推醒了床上的人,让他去洗洗,自己得清理房间。
刚下床,顾清腿软的不成样子,还有后穴里的异物感,他确定下午那不是春梦,是真的,顾清一瘸一拐的进了浴室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怔了怔,面露潮红的脸,红晕的嘴唇,和满是痕迹的身体,特别是脖子上被人掐紫的印子,让顾清看上去就像被肏狠了的雏妓。
顾清上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青紫的手指印,仿佛被带回了下午那场性爱中去,他什么也记不清了,但唯独记得高潮来临时灭顶的快感和快要死亡的惧意,想到这顾清从脖子那开始起鸡皮疙瘩,一直蔓延到后背。
清醒过来,顾清赶紧拧开花洒把自己洗干净,好在衣服还在,顾清套上衣服,也不管有没有裹胸了,迈着虚浮的步子出了房间,经历落水吹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