懿行啊,一定不会受苦的。是不是啊,懿行?”
陆懿行笑得礼貌而疏离,他看着原窈,这个样子的陆懿行让原窈觉得陌生。
原窈笑容苦涩,“懿哥哥,外面的玫瑰花开得正好,我们去看看吧?”
她说罢,也不管陆懿行什么反应,拉着他的手出了门。
到了外面,原窈当即放开他的手。他们现在花圃面前,原窈低头装作看花,和他道歉:“对不起啊懿哥哥。”
陆懿行沉默良久,才开口:“没有,是我对不起你。”
语气仍旧是客气疏离的,原窈闭眼,也不知道该找些什么话题来缓解尴尬,于是只剩下无边的沉默将他们淹没。
不过在外面待着,还是比在里面要自在一点,不必接受他们热切的目光。
原窈伸手拨弄花枝,玫瑰花上有刺,她心不在焉,被刺扎到。原窈缩回手,看一眼陆懿行,陆懿行比她还心不在焉。
他忧心忡忡的样子,叫原窈更觉得愧疚。
他们在外面待了很久,直到原白过来叫他们吃饭。
原白倚着门框,抱着胳膊,“你俩搁这种花呢?”
原窈回过神来,松了口气,跟着原白回房间里去。今天这场合似乎有些正式,王姨做了一大桌子菜。
原家父母一直招呼陆家父母吃饭,他们几个小辈坐在下面,听着他们聊天。原窈尤其沉默,她不懂他们的生意,听也听不明白,便低着头吃菜。
偏偏陆伯母还时不时要叫她一声,“阿窈怎么不说话呀?”
原窈抬起头来,只好傻笑。
周勤笑着打趣她:“阿窈怕是高兴坏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