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想打他的屁股,他又把脸缩进我的颈窝,声音闷闷的:“好久没见到哥哥了,哥哥上大学之后就不理我了。”
说完,还用下身蹭了蹭我的腹部。
我顿时绷紧了肌肉。
我十分清楚那轻薄的棉裤下包裹的是一副什么样的躯体,以及这个小动作有着什么样的意味。
“酉酉。”我用他的小名叫他。
“嗯。”他高兴地应声,胳膊把我的脖子环得更紧。
“在学校里有这样抱过别人吗?”我盯着他的眼睛,没有放过一丝波动。
他微微睁大眼睛,眉毛挑起,声音有些尖利:“我只对哥哥这样!”
不知道为什么,心里的石头顿时落下,我知道他一时半会也不会从我身上下来,抱着他的腰坐在床边,看着空调出风口的冷气拂动他栗色的发丝,吐出了我藏在心中的话。
“酉酉。”
“很抱歉,上大学之后不能像以前那样陪你,关心你,照顾你。”
“哥哥不在你身边的时候,你自己也要照顾好自己,行吗?”
他半天没说话,像一只小狗一样窝在我怀里,半天才憋出一句:“那现在是暑假,哥哥在我身边,那哥哥照顾我行吗?”
我沉默了一下,被这小孩的脑回路惊到,撸了一下他的头发,顺手摸到他后颈的痣,用食指揉了揉:“这里还会痛吗?”
这是温酉二年级的时候被同桌小女孩用自动铅笔扎的,铅芯断了一小截,后面长成了一颗痣。
一下都过去这么多年了,肯定不痛了,我开始暗骂自己像大人一样总是问一些无趣的问题。
“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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