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蓝春桥:“……”
我信你俩的邪。
蓝春桥大彻大悟,“除了马克思主义,现在我谁都不信了。”
尹雾诗提醒他:“我记住了,别忘了你今天的宣誓啊。”
吵吵嚷嚷了半天,考生们终于达成共识,决定还是先各自回屋睡觉,毕竟这么长的一个晚上,也不能人人都瞪着铜铃大的眼睛熬个通宵。如果有发现什么情况,再示警通知全体,共同对敌。
不过大家心里都清楚,到时候能有多少人主动出来参与,就全看个人觉悟了。
尹雾诗对此没什么意见。
迟仲行是根本懒得掺和这些破事,他打心眼里不相信这些刚认识不到一天的考生,也不认为他们的承诺有多少效力。看这次会议已经到了尾声,他转身就准备走。尹雾诗连着打了两个哈欠,提溜着蓝春桥,也要下楼了。
另外四个被点到的考生面色苍白地围在一起。
金毓喊了声:“等等!”
三人回过头来。
尹雾诗眼睛里还有未褪的泪光,她隔着这层水汽看过去,“还有什么事吗?”
金毓迎着她雾蒙蒙的视线,莫名有点紧张,但既然刚才已经鼓起勇气喊了,现在也只能硬着头皮说完:“除了我们自己根本没有人会真的在乎今天晚上有什么,不如我们一起,轮换守夜,也有个照应。”
迟仲行下意识看了眼他纤瘦的手腕。
严格说起来,金毓和高述是一挂的,倒不至于称文弱书生,但显然也不是那种运动男孩,单薄得像根小豆芽,好像一拧就能折断。
尤其是综合他之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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