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舒果真慢了下来。
发烧的人需要多补充水分,这是从小爸爸妈妈都会教的道理。
喝完,南舒舔了舔唇,低垂着眼。
谌衡又问:“还喝么?”
南舒摇了摇头,又点头。
他说:“好,给你倒。”
谌衡从未如此照顾过一个人,他也不介意南舒的态度,即便她什么都不说,对他冷淡又疏远,他依旧跟她说着话,给她揉了揉微微浮肿起来的针眼。
甚至有些不爽地问:“谁打针打成这鬼样?实习生?这么虚弱的病人还让实习生来打?”
他独自生着闷气。
南舒不理他,重新打开手机,玩着无聊的小游戏。
大概就这么过了几个小时,谌衡突然起身箍住她的肩膀,将她牢牢抱住,下巴蹭在她的肩头,沉默了许久。
许是这几个小时把他给折磨坏了,嗓音有些暗哑地又说一遍:“对不起。”
南舒直接愣住,手机掉在床上,想推开他,却根本推不开。
谌衡拽着她的手,往自己身上招呼,“南舒,你打我,打我好不好?”
“踢我几下成吗?别他妈什么都不说,从你嘴里一个字都撬不出来。”
“整整一下午,饭都没吃就跑过来给你照顾到现在,你一声不吭,老子真他妈栽你身上了。”
他难得骂了几句脏话,看得出来是已经到了极限。
而后,捏起南舒的下巴,直接吻了上去,铺天盖地的,略带强势的,撬开她的唇舌掠夺掉她里面所有的空气。
南舒紧咬牙关,推开他,终于说了一句: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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