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有个想着她,支持她的人,就觉得什么都值得,总会坚持下去。
可那已经是四年前的事情了。
温母盯着自家女儿的漂亮脸蛋,心疼地说:“欢欢啊,这么久没回家,都瘦成什么样了?是不是学校伙食不好啊?”
温亦欢就是个被宠坏又不太坏的公主,一见面就怼:“瘦了才好呢,我巴不得瘦。”
“妈,这是我的朋友,南舒。”她没忘了给温母介绍。
南舒笑着打招呼:“伯母好。”
温母还是第一次瞧见比她女儿还要出挑好看的姑娘。
南舒穿了件薄毛衣,长发散下来,既漂亮又温婉。
她上下逡巡几眼,赞美道:“真漂亮,叫南舒是吧?挺好听的名字,今年几岁了呀?现在是做什么工作?还是说,在上学?”
南舒滞了下。
温亦欢翻了个白眼:“妈,那是我同学,而且人家有男朋友。你那什么眼神?”
被自家女儿拆穿自己的心思,温母面子架不住,略有嗔怪,“给你妈留点面子不行啊?”
南舒笑了,插进来打圆场:“伯母,你们感情真好。”
温母说:“是啊。不过也就闺女疼我,儿子就跟没生一样,白眼狼。”
南舒有轻微的社交恐惧,起初她是跟在温亦欢身侧的,但温家的晚宴,温家小姐总是被围绕的那一个。
温亦欢任是有心陪她,也溜不开。
南舒有点累了,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,轻轻地揉了揉被高跟鞋磨到的细瘦脚踝。
待到夜幕彻底降临。
晚上八点,谌衡和温亦时还没来。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