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湛寻先去了男更衣室,祝阙带了伙人随后跟去,不用想都知道他们在收拾那个变态。
而任恰也清楚,宋酌身为湛寻的小保镖,职责就是阻止他打架伤人伤己,但此刻,她有私心,私心想那个偷拍小酌的变态能再惨点。
所以,她撒谎了。
宋酌闻言,眼弯似月,去跑3000米。
一声信号枪响,她速度较快,向跑道的内沿切线方向跑去,直到第六圈,她挥臂跑动,周围的人群在向后倒退,路过终点的地方,熙熙攘攘中,似乎没有湛寻的身影。
最后200米冲刺时,她加大摆臂动作和步频步幅,甩下好几个人,竟然是小组第一个越过终点线的人。
当她沿着跑道缓走喘息时,稍稍抬眸,就见湛寻立身在不远处,朝阳微煦,风扯衣角,他就这么安静温顺地站在原地,等待。
他走近,瓶装水往她手里一塞,屈膝蹲在了她面前,像是在对小孩儿说话:
“鞋带散了也不知道。”
宋酌低头,果真左脚的鞋带散开,好在她跑步时没踩到。他长指勾住鞋带,灵活地打了个结,用力,绑得死死的,又再帮她的右脚鞋带拉紧。
“你受伤了?”她微讶。
指尖抚上左他额角那道约半指长的伤痕,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划了道口子,虽然浅,但在冷白的侧额格外醒目。
“嗯,”湛寻没站起来,左腿膝盖抵在地面,右腿屈膝蹲着,还是那个姿势,仰头看她。
眼神很复杂,像是风浪卷噬理智后,渐渐的宁静温浅,“不小心划到了。”
不远处的任恰,把准备好的水收起,没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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