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在宋酌面前失控,实在是刺激、好玩,这么想着,他嘴角带笑,随手翻阅着那些稿子,不得不说,自己语文还真不错,能凑出这么篇不算违和的稿子。
祝阙还不明所以,在旁边瞎嚷嚷:
“白狗贼怎么混去广播站了?声音倒挺好听的。”
“就是带着股欠打的劲儿。”刘虎彪由衷地说。
“精辟。”祝阙赞赏点头。
而湛寻,察觉到宋酌转头、清软的视线放在自己身上时,他浑身渐渐放松,表情也变得淡定如常,不再是一副要撕碎了白梁旭的神情。
收拾他不必急着这会儿,昨天宋酌那声清糯微软的“真乖”,还犹如在耳,能抚慰心神,他不想就这么失去这两个字。
主席台的音响又传来一阵声音:
“白梁旭!你给我下来!”
“刘已林上厕所去了,我替他呢。”
“你下不下来?”
“哎呦我去……叔,轻点轻点儿,耳朵疼。”
白梁旭在私立高,唯一真正能管得住他的,也就是他身为校董的亲叔叔白蔚,比他爹妈说话还管用。
也难怪他现在被揪耳喊下去,服服帖帖。
白蔚早就听出他在主席台上说话,语气懒散,分明是胡来,但他又微微期待这侄子能念出篇什么惊世骇俗的稿子,结果听完,藏头那句话差点没气得他老血喷溅五米,尽知道惹事!
二话不说就跑去抓人了。
经过这场闹剧,运动会总算渐入正轨,而宋酌也拿着运动员号码,去了更衣室换运动服。刚才开幕式,他们整体穿的是校服,衬衫短裙,如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