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好,于是宽慰说:
“聂爷爷,你放心,在逐州市的时候,我和湛寻就经常玩在一起,他不会对我发火的。”
其实她也不能肯定,毕竟重遇之后,湛寻对她,总感觉还憋着一口气,让她感觉六年前虎口的牙印的疼痛感还尚未消弭、余存至今。
聂致想起来,自己去逐州市接她时,她说要去和一个朋友道别;而当年湛老先生也是去逐州市接的少爷,难道宋酌当时告别的朋友就是少爷?
现在显然不是细问的时候,他稍微放宽心,点头让宋酌进去了。
房门被她推得半开,她探进上半身,又把脚给挪了进来。
被子下的那团鼓起很显然已经到了怒意的顶峰,一掀被子,猛然坐起,狠盯着门口的方向发作:
“不是说了……”
湛寻后面的话如同在肚子里按了消音键,没了声响,而原本紧皱的眉间,也瞬间松展。整个人从炸毛到顺毛,只在看见她的那半秒钟。
他语气温顺地不像话,“你……你怎么来了?”
嗓音微沉,宋酌还听出来他嗓子哑了,就像被烟雾熏染了很久。
“他们说你晕乎乎的不对劲,还不肯看医生,乱发脾气,”稍微低头,还能看到地面来不及收拾的碎玻璃,“要我来看看。”
“他们叫你来你才愿意来的吗?”他整个人都很红,从脸颊到耳垂,都是病态的潮红,眼看整个人都晕沉沉的,脑子倒还是很清晰。
她有点摸不着头脑,
“他们不叫我,我也不知道你生病了呀。”
说着拿出医生给她的额温枪,想替他测下温度,虽然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