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爷爷肯定是费心思了。
当万家灯火、气氛热到极致时,她反而有种四周都是冷墙的孤寂感,聂爷爷胜似亲人,能让她温暖很多。
她不由地想和他分享,“我昨天拿到了私立高中的录取通知信,学费全免,湛叔叔可以不再资助我的学费了。”
虽然她知道她的学费于湛家而言,凤毛麟角也算不上,但她依旧想选择通过自己的努力来承担学费。
凭州市私立高门槛很高,但也特招一些拔尖的学生,并且有学杂费全免的名额,如果进去后成绩够好,还能拿到高额的奖学金。
这就是她当时选择这所学校的很大一个原因。
聂致赞许地点头,“不错,你小时候就聪明,学习也好,进私立高也好,那里的教学质量和资源在凭州市能排的上头一名。”
宋酌听聂爷爷开金口夸自己,眉眼弯成了月牙。
这里的一切都井然有序,包括路旁修剪后的绿植、再到各司其职的帮佣,都凸显这里冷疏的气氛。
居中的欧式古典建筑,本该也是静雅有序的状态,可里面出来一个帮佣,埋着头,脚步凌乱,像是被谁给赶了出来。
打破了这里所有事物都在轨道上的状态。
帮佣眼睛微红,向聂致摇了摇头,“少爷他不愿戴,还……还说……什么死人玩意儿也敢拿给他,说……湛老先生哪天嗝屁了戴着去火化才叫真合适呢。”
“我知道了,辛苦你了。”聂致见怪不怪,早已预料到。
湛家的大少爷小时候因病夭折,湛恪己在年老时才得湛寻这个儿子,又在他10岁时才养在身边,疼得跟宝贝眼珠子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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