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贴房子的封条了。
她不能再在这里待着,骨碌爬起去拖自己的行李,几步后,又回来捡起那张画。
当老管家聂致到宋家别墅时,门已经被交叉的封条贴上,上面盖了个警醒的大红章。
门边的小女孩儿穿着白裙子,风裹起泡泡袖,胳膊垂放身侧,更显得她瘦弱不堪。
脸蛋白净,一双杏眼黑白分明,淡望着他,似乎很风平浪静。
但聂致活了五十多年,一眼就看出这小女孩儿眼底里的悲色,他叹息:
“你就是小酌吧?我是湛家的总管家,你可以叫我聂爷爷。”
“聂爷爷好。”宋酌牵起嘴角,露出一个礼貌得体的淡笑。
聂致慈笑着点头,看向她脚边的黑色大行李箱,真难以想象她细弱的胳膊是怎么拖出来的,
“行李都收拾好了吗?要是收拾好了,咱们就出发吧,回去后你正好能和湛老先生用午餐。”
在宋越夫妇出事后,夫妻俩的公司资不抵债宣布破产,宋越私人更是负债累累,债主时常上门侵扰。
湛恪己和宋越曾有过生意上的合作,对此人颇为敬佩,知道后,就让聂致着手资助宋酌的事,也算做了件善事,是他慈善事业里微不足道的一笔。
“都收拾好了。”她点头,手里卷成圈的画还在,她仰着脸迟疑说道,“我想去和一个朋友道别可以吗?不会占用很久的时间。”
她担心会让聂爷爷找不到她,于是就一直在门口等着,半步也未曾离开。
家里遭遇变故后,湛家是唯一愿意伸手相助的。曾经笑脸相迎的亲戚,突然就变了脸,葬礼上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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