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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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见朔和欧洲团队的视频会议结束，已经接近晚饭时间了。
冬天白日短，华灯初上，一凡产业园内灯光依次亮起，各个大厦灯火通明，向上望去，就好像衔接着月光。
程见朔的秘书给他打包来了盒饭，蒋陵天这个时候才捉住和程见朔说话的机会。
“她留下了？”程见朔从容优雅地打开包装，盒饭硬是让他吃出了法餐的架势。
蒋陵天给程见朔倒了杯水：“留下了。”
程见朔冷哼了一声：“人不怎么样，架子倒是挺大。”
蒋陵天“啧”了一声：“人是你自己的选的，你这是说你眼光差？”
“人是我挑的没错，但我是矮子里拔将军。”
“其实人姑娘挺好的，上午聊了聊，她也不是冲着追你来的。上一份工作离职是因为被老板的情人的排挤，往我们这投简历也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，所以她上午犹豫挺正常的。”
程见朔像看傻子一样看了他一眼：“她说什么你就信，小心以后被女人骗婚。”
蒋陵天反倒笑了起来：“家里老头儿催婚催得要命，来个骗婚的也不错，告诉他心急吃不了热豆腐。”
蒋陵天自顾自笑了笑，转头碰到程见朔写满了“我不开心”的眼神，立马收敛了。
“我下班了，您继续忙，辛苦了，再见。”
蒋陵天离开后，偌大的办公室终于安静了下来，程见朔得以享受这短暂的独处时光。
只是，桌面上一直闪烁的手机指示灯让他略有些不舒适。
程见朔拿过手机，骨节分明的手指只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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