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尾狭长又细,初音脑海里一瞬想到了一个对应的名词——丹凤眼。
此刻丹凤眼的主人正在笑:“这样啊,那为什么要罚站?”
初音心情不好,不打算理他。
她这个样子,反而激发了他的兴趣:“怎么不说话?不好意思?”
男生长得很高,初音的头顶连他的咯吱窝都没到。
很快,初音注意到他将手插进白色牛仔裤的口袋里,嘴唇勾着,痞气兮兮,一副看她好戏的模样。这显然和班级里那些看她笑话的人,一模一样。
初音绷直了背,白了他一眼:“关你什么事?”
“小姑娘还挺凶啊,属老虎的?”
初音半晌才反应过来他在骂人,瞪了他一眼说:“你才属老虎!公老虎!”
他憋了半天,彻底笑了出来。
初音从来没有见过哪个男生笑起来可以这么好看,又这么恶劣。
她撇过头,不再理他。
初音的脸因为太阳的炙烤变得非常红,嘴唇也起了皮。
方冰的班会还没结束,她非常热,又非常渴。
“要喝水吗?”丹凤眼问。
初音摇头,他一勾唇,便“咔擦”一下拧开了矿泉水的盖子。
这在渴的要命的人面前,这一切简直是酷刑。
“真不喝?”他把瓶子递过来,初音看到里面晃荡的水,嗓子里直冒烟,但她不想低头,为了她所谓的骨气。
“不喝算了。”
说话间,他握着瓶子,一仰头,“咕嘟咕嘟”,初音看到了他的喉结,在一下一下滚动。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