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一句,可那时候他是气狠了,他都说的那么清晰明了了,她却怎么都听不明白,一道题说了三次,她还是做错,他就随口说了那么一句,哪里是骂她?
但是一看温乔,她眼眶都红了,看着像是要哭还拼命忍着,他心里一慌,连忙坐直了,离她近了点,好声好气的解释:“我那不是骂你,我是......我是恨铁不成钢。那道题我都跟你讲过三次了,结果你还做错,你说我该不该生气?”
说到这里,他顿了顿,清冷古典的眉眼定定的盯着她:“你就是因为这句话,才不找我给你讲题了?”
不是因为有别人给她讲题,所以才没来找他的?
温乔委屈的点了点头。
宋时遇心里的郁结一下子打开了,这还差不多。
他心里舒服了,于是又懒洋洋的靠回了靠背,说: “算了,以后你还是来找我吧。”
温乔想了想,摇了摇头:“还是不用了。”
宋时遇又皱起眉,不满的看着他:“为什么不用?”
温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