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。”
“可是,我觉得奚哥和他兄长关系并不怎么好......”阮明蕙嘟囔道。
阮明姝也是这样想的,但她却说:“这样不正好?若是兄弟情深,你奚哥不回来怎么办?”
两人边说话边回来院子,几个丫鬟在身后跟着。
阮举人则是最后进来,正要阖上院门,忽见一蓝衫士子四下寻觅着走近。
“张兄!”阮文举讶然道。
“希文老弟!”被称作张兄的男子看见了阮文举,脸上露出欣喜的神色。
“张兄怎么来这儿?”阮文举快步走向前,神色关切,“这些日子没有见面,大家都还好吧。近日京城乱得很,江大人他.......唉,小弟一直担心你们.”
对着好友真挚的目光,张厚宜有些不自然地挪开视线:“我是特意来寻你的。程老弟被他家老爷锁在家中避风头,我投了帖子也不得见。明日愚兄便要坐船南下回乡,不知何日再回京师,与诸兄友相聚......”
阮文举一听,忙询问为何好友突然回乡。
两人道了半天离愁别绪,最后约定,明日辰时在运河码头替张厚宜送行。
*
房门半开,落日金辉洒在地上。
阮明姝坐在桌前,捣鼓她早先晒好的花瓣。
阮文举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“爹?”阮明姝抬头道。
“嗳。”阮文举走到女儿身边,“要制香呢?”
“嗯,做几个香包,送给买咱们衣裳的小姐夫人们。”阮明姝将捣成碎末的花瓣倒出,小心用纸包好。
“爹爹有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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