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和歌住的。
看着一直跟着阿红后面的常山。
石月打趣道:“名副其实的跟屁虫。”
常山拍拍胸脯故意说给阿红听:“在这么危险的游戏里,保护女生是我们的男生的责任啊。”
阿红用手指挑了一下常山的下巴,笑道:“谢谢你拉,小哥。我去休息啦。”
这可好,一下把常山的魂儿都给挑没了。一直跟着阿红走到了她的屋门,直到人家啪的一声关上了门,常山的鼻子差点儿碰到门。
石月调侃道:“哎呀,见色忘友啊。”
睡前,石月给常山交代,夜里要多注意。她进了房间后,把窗户打开了,时刻听着外面的动静。
村里的房间很小也很干净,一床一桌一椅,多是浅色木头做的,地面铺着乳黄色的地板砖,四周白墙。乍一看,就像是乡村小旅馆。
金书记下午交代夜里没事儿不要外出。可12小时时间就重置了,不出去是不可能的,就等一个契机了。
咚、咚、咚、咚。
是钟声,楼下有个一米大的摆钟,到点报时,夜里12点了。
今日紧张了一天,石月有些扛不住,小憩一会儿也好。
咚咚咚。
又是三声响,不过这是急促的敲门声。
这么晚了,谁呀。
石月起身,屋子是木门,没有猫眼。
她喊了一声:“谁呀。”
屋外没有作答。
“常山?”石月反问。
还是没有作答。
石月先是关了灯,再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