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少女声音冰冷无比。
跪着的红衣少年稳声道:“是。”
都传青风宗常长老冷酷生硬,如今看来,传言一点不假。
少年眼底隐约暗色。
出了夫子堂,常婉出了一口气。
她看着远山重重,心情有些抑郁,她自言自语,“为什么感觉我活成了别人……”
系统答非所问:“这样活着不好吗?”
常婉没说话。
做人总要留一线,而原身,似乎每件事都喜欢做到绝处,一点余地都不留。
这样不好。
系统又说:“被羞辱被欺负就要打回去,你一个灵寂期的大能,为何要给一个小小的交换弟子留颜面?”
常婉闻言,这才想起来,自己已经不是那个处处受人掣肘,到处都要做人留一线的孤女了。
她现在是一派长老,灵寂期的大能,弟子畏惧,又受人敬仰。
“也许你说的是对的。”常婉自言自语,“是我太浅薄。”
道理是明白了,却空落落的,没有实感。
心中搁着事,也不想早点回去,夫子庙后面有片僻静竹林,常婉绕了几绕,从手镯里摸出了陶笛。
高考过后,闲来无事,除了看和给自己做各种吃的以外,就是吹几声陶笛陶冶情操了。
乐以悦人,心情不好,吹吹陶笛,想来会让心情好很多。
风过竹林,万叶吟风,她还未启笛,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人声。
似乎是在争吵。
就听见一个女声恸道:“我好不容易才见到你,你就要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