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比她高，可是很瘦，她的尺寸应该勉强可以穿，她顿了顿，又说，“要最软的布料，最好是黑的。”
黑的耐脏。
秋笏睁大眼睛：“亵衣？您的亵衣吗？您的亵衣是有专门的司衣殿为您炼制的法器……”
她的？还法器？
……她的就她的吧，反正是新的。
常婉：“那就去取。”
一件破衣服，讲究真多。
秋笏领命要去，常婉又把他叫回来，“等等，回来。”
秋笏又跑回来。
常婉斟酌了一下，半晌没说话。
秋笏巴巴的看着她。
常婉轻出了一口气，“……没事，你看看能不能给我带个陶笛来。”
秋笏奇怪的看了她一眼，没多想便走了。
常婉本来是想问原身妹妹的事情的，走火入魔但想了一圈，觉得怎么问都会露马脚。
原身和夏长老如此不对盘，又怎么把妹妹交给他的？
她对其中利害关系一无所知，冒昧问出来，若是问错了，怕又是一场风波。
不急，慢慢打听着，总会有收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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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根蜡烛将整个暗室照亮。
因为少女到来，而有些摇曳的烛火，将少年脸颊映出了深深浅浅的阴影，纤长浓密的睫毛下，是一双紧闭的眼睛。
常婉抱着衣服看见这个景象，一点都不意外。
他身上的伤不轻，鞭痕入骨，又不见好，常婉之前也旁侧敲击问了秋笏山牢的事情，才知道那些鞭子什么的都是有毒的。
抽在身上就阻止伤口愈合，甚至可以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