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……
“那宁诚伯府的三姑娘还查吗?”那姑娘脚被黏在后院,不出府。
背手走在前的皇帝掀起眼皮,看向不远处的那片青桐林,面上不露一丝喜恶:“六年前,江南水患,牡江延河一带堤坝坍塌,大水淹了崇州府近万顷良田。只半月历朝历代均是富庶之乡的平中省饿殍遍地。那时朕登基四年,大靖六分兵权还外落,政局未稳,手中得用的人就那么几个。”
这十多年来,皇上每一步都走得艰难,范德江是看在眼里。
先帝朝政清明,但驾崩得突然,未来得及收回的兵权成了新帝的大患。而新帝头上不但有两位位高权重的皇叔,还有四个不省心的兄长。
皇上登基十年,忍着先皇胞弟荣亲王的嚣张,徐徐图之,用了足足八年才逼得镇国公上交了南漠兵权,卸甲归京。有了兵权,一向嚣张的荣亲王府规矩了,这两年多是抱病在府,不再对朝政指手画脚。
□□亲王消停了,还有一掌着户部的贤亲王。而比起与先帝一肚子出的荣亲王,贤亲王可要狡猾多了。
“平中布政使司参政董放留书畏罪自杀,从三品的大臣说死就死了,”皇帝双目如霜,却含笑。朝臣们都是老狐狸,董放一死,谁都品出牡江延河一带堤坝坍塌牵涉定是甚广。那段时日,报病的大臣可不少。
燕氏三兄弟受已逝老尚书燕唯教,都是纯臣,只忠于君。燕茂霖临危受命,带着他的圣旨和五十万担粮食去了平中省赈灾,并接了平中布政使司参政一职,仅用一年就替他查清了牡江延河堤坝坍塌一事。
可惜有些人的嘴太硬了,皇帝每每想起此事,就心绪不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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