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小瞧了她,那伤怕也是假的!
“不是因为纳妾,都是因为本侯。”他低声喃喃道,嗤笑。
“侯爷,您说什么?”连和未听清他口中的话,忙不迭地问道。
“派两个人盯着谢府。”祁朝晖拧着眉,瞥见院中的下人,又冷声道,“今早爷吩咐的事记在心上,对主子不敬的下人不可留在侯府。”
连和心中一凛,恭声应是。只是他偷偷瞅了一眼心情不虞的侯爷,犯了嘀咕,侯爷的心思难以琢磨。
夫人已经同侯爷和离了,今后那就是太傅府的大小姐,再嫁都与侯爷没甚干系,侯爷这是意欲何为。
他亦步亦趋地跟在男人的背后,暗中摇了摇头。
镇北侯府同太傅府的动静,众人都看在眼中,一些好事之人云里雾里的不知发生了什么,就调侃着问了谢太傅。
谁料,谢太傅直言自家女儿与镇北侯感情不睦,已经和离了。
昨日谢太傅怒而将女儿接回家中的事不少人都有所耳闻,今日得了消息心中俱是一惊。
这才过了一夜,居然就和离了。对于此事,不少人只当是老夫人力主纳妾一事触怒了太傅府,镇北侯夫人一气之下断然同镇北侯决裂。
一时间众说纷纭,有人说是镇北侯府的老夫人行事太过,还有人说是谢太傅的女儿妒忌心太重,男人三妻四妾稀松平常。然而只过了一天,楚京中关于此事的讨论销声匿迹,镇北侯府出手警告,众人都识趣地避开了这事,只在私下嘀咕。
对此,谢明意很是满意,她和祁朝晖桥归桥路归路,镇北侯府平息言论,也免了她一些纷扰。
这两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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