挣扎在他眼中就跟小猫挠爪子似的。
“祁朝晖,你放开我!”谢明意被迫埋在他的怀中,一想起原身在这侯府中受的委屈她就心气不顺,高声冲着男人叫喊。
“岳父说过你是大家闺秀,性子和顺,如今倒也敢直呼爷的姓名,变化不小。”祁朝晖漫不经心地在她的某处拍了一下。
听到谢太傅,谢明意稍微冷静下来,和离之事不能太急,最起码不能无由提出。镇北侯府权势煊赫,手握三十万的祁家军,与男人结了仇太傅府可能会有麻烦。
见女子终于安静下来,祁朝晖薄唇微勾,关上了净室的门。
净房中热气氤氲,宽大的浴桶中已经注满了热水,旁边的小几上放了布巾和干净的寝衣。他将女子放到浴桶旁,黑眸注视着女子,慢条斯理地解了衣袍,露出结实流畅的上半身。
净房里热气和香气蒸的谢明意脸透红,她冷冷地看着狗男人脱衣服,待到那人将手放在腰处的系带上,又跨着一双长腿进入浴桶,她唇抿着低下了头。
“过来,擦背。”祁朝晖放松地倚着浴桶,轻瞥了仿若木柱子的女子一眼。
谢明意未搭理他,脑子快速思考着在江氏和老夫人身上做文章可行与否,蹙着眉头反复思索。
“今日回府和岳父都说了什么?岳父身为太傅最近在朝中似乎不太好过。”偶尔的小脾气祁朝晖可以忍受,可若是一直这么僵着,他的性子可不是怜香惜玉那种。
白日应对三位王爷他已是心烦,回府又和母亲闹得不愉快,祁朝晖脸色微暗,失了耐心。
谢明意闻言在心中暗骂了一句狗男人,她随手拿起布巾,看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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