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委屈,不然一贯柔顺的她怎会决然提出要和离。
“意儿,和离之事还需从长计议,你先同为父说,镇北侯府对你做了什么?”谢太傅神情凝重,手中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。
谢明意看出了谢太傅的担忧与迟疑,她决意下一剂猛药,达成和离之事。“父亲,如若再在侯府待下去,说不定有一日您会看到女儿的尸体。”
她惨然一笑,一五一十地将侯府众人对她的怠慢轻辱、老夫人意欲纳贵妾、夫君镇北侯的冷落、世子妃江氏的步步相逼都说了一遍。
她的话都是事实,就连原身不也是因为一场风寒就去了吗?继续待在镇北侯府,憋屈的活下去,她这暴脾气可受不了。
一番哭诉下来,谢太傅的脸色极为难看,他捏着茶杯的手指骨节都泛了白,内心涌出一股一股的怒火。当初原本他无意与楚京的高门结亲,若不是镇北侯府的老侯爷亲自上门求亲,诚意满满以及镇北侯的相貌仪度在楚京数一数二,他怎会同意将独女出嫁。
今时女儿嫁入侯府才三年,他这个太傅犹在,镇北侯府就敢肆无忌惮地欺辱她,若是有朝一日他去了,镇北侯府岂不是敢将女儿磋磨至死。
“父亲,您就同意女儿与镇北侯和离吧,女儿回了家中也好陪伴您和母亲。”她有嫁妆,又是谢府的独女,到时候不必立规矩不必看人脸色,时机到了再找个听话的小狼狗岂不是美滋滋。
谢明意说话带着哭腔,伸手扯了扯谢太傅的袖子,配上她委屈得不得了的神情。谢太傅很是心疼,终于咬牙下定了决心,“离,必须和离。”
祁朝晖竖子,不可与之结亲。和离之后,再为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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