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是殷衡的亲弟弟,可是当和殷衡那双眼睛对视的时候,即使是殷晏也忍不住有些害怕。
殷衡走到床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,看着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少年,嗓音平缓了一点:“手臂感觉怎么样?”
尽管骨折的手臂疼得不行,但殷晏还是道:“已经好多了,医生说只要愈合得好,不会留下后遗症。”说到这里,他又状似不经意地补充道,“幸好当时西蒙救了我,除了手臂,其他地方都没有受伤。”
他说完话就抿了抿唇,抬眼看着坐在对面沙发上的男人,男人清冷的目光正好也在看着他。
不知为何,房间有片刻的安静。
殷衡定定地看着殷晏的脸,少年神色淡定,眼神中透出一丝不安,“如果他是真的无辜,我不会迁怒你的同学。”
殷晏这下终于松了一口气,当时在马场的时候,是西蒙骑的马忽然失控,朝他的马撞过来,如果是人为,西蒙的确有很大嫌疑,但他很清楚西蒙的为人,最多不过是受牵连,他不希望哥哥对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