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南方走了一趟,今日刚回到京中,他在书房坐下,青崖进来为他摆上茶水。
“我不在的这些日子可有什么要事?”他颇为疲惫地坐在案前,用手撑着头,声音淡漠。
“回禀将军,近来京郊的难民大有压制不住的势头,京畿守卫也拿着没办法,户部工部和大理寺俱是一团乱。”青崖低声回道。
“还有呢?”李渭并不意外,他早便察觉这些难民有些不对,若没人引导,能到京城的绝不会有如今这么多,这才离京去南方走了这一趟。
“陛下并未将蒋阁老的女儿指婚于您。”青崖想着,毕竟这是将军的婚事,应该算是要事的吧。
“没了?”什么赐不赐婚的,他若是不想娶,便是陛下执意指婚,旁人也进不得定远侯府半步。
“呃,前些日子夫……沈姑娘去了西郊,说是与三皇子相谈甚欢。”青崖绞尽脑汁想罢,挤出来一句。
李渭抬起头来,便是一身疲累,也掩盖不住气势中的锋芒,“没了便是没了,用不着说些不相干的。”
“是,属下记住了。”青崖低头说道。
得了教训的青崖正默默想着,日后沈姑娘的事,那便是不相干的事,书案前的李渭蓦然起身,越过他时,沉声对他说道:
“唤她夫人。”
李渭出了书房,提步便往正院走,他先前将正屋留给沈薏环,已是在书房睡了许多日,后来沈薏环走了,他更是不想往正院走,今次还是头一回过来。
屋里虽是天天有人洒扫收拾,但并未点炭盆,他点了灯,靠在沈薏环常坐着的软塌上,微阖双目。
不知过了多久,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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