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手摸了摸白玉小兽的兽头,叹了口气,一副很是怀念的样子。
“不过夫人,这是您父亲沈大人亲笔手写的印鉴。”陈大夫看着沈薏环的双眼,缓缓说道。
“当日我将这印鉴拿给父亲时,他也曾说可能是他读书时为别人写的,只是时隔多年,父亲也不太记得清了。”
沈薏环想起来当日父亲确实是说,这枚印章可能是他当时为补贴家用卖字写下的,但当日父亲说时也语焉不详,难不成还有隐情?
“夫人可识得沈大人的字迹?”
“可与这枚印鉴相似?”
确实是不像的,父亲如今的字迹很是工整,虽是好看,却不似这印章上的“佑之”二字一般,别有一番潇洒。
沈薏环本就对这枚白玉印章的来历心有疑虑,听陈大夫这般发问,心中更是犹疑。
她正要继续追问,却听他说道:
“罢了,都是些陈年的破烂事儿,您不知道便不知道吧,”陈大夫不在意的笑笑,拿出纸笔,写了张方子放在桌上,“夫人,您按着这方子,喝上半月,就差不多了,用法用量都写上了。”
说罢,他将那张印章上拓印下来的纸折好,连同那白玉印章一起,放回箱中,起身便要离开。
沈薏环起身相送,临出房门时,她终是忍不住问道:
“先生费这一番周折,连诊金都不收,劳心费力的诊治我的腿伤,就为了这么不清不楚的说几句话?”
不小心遗落故友的印章,上面的还是父亲亲笔写的,用的字体更是多年不曾再见过的,还与本不相关的她说了这样多的话。
陈大夫驻足,回身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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