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渊挑了挑眉,小声对沈清浊道:“清浊兄,你这侄女?”
沈清浊盯着她的背影,长袖中的双手捏紧,又放松,听陆渊说话,又道:“无事,咱们走吧。”
陆渊若有所思的哦了一声,也不追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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静室,恭贺的众人已经离开,陆渊特意留了下来与沈清浊说话。
“清浊兄,这番父皇封你为大理寺少卿,咱俩也算是在同一个地方做事了。”陆渊捏着茶杯,浅浅笑道。
沈清浊眼眸微垂,似乎神游天外,陆渊轻轻笑了笑,放下茶杯,凑近他几分,“清浊兄?”
“啊?”沈清浊慌忙抬头,只见陆渊嘴角带着调侃的笑意:“怎么了?还在想着你小侄女?”
沈清浊抿了抿唇,一言不发。
陆渊沉沉笑着:“你也不是这种性子的人,何必冷落她?让她平白受你一番气?”
沈清浊默了默,半晌才艰难答道:“她离我远一点,只有好处没有坏处。”
陆渊明显不信,挑眉道:“是她离你远一点还是你离她远一点?”
两人是挚友,沈清浊的心思他陆渊又如何猜不到几分?
这话仿佛戳中沈清浊心事,他眉峰微微蹙了蹙,轻喝道:“陆兄,我有责任在身,杀害父亲的凶手还没捉到,她亲近我只会徒惹麻烦。”
“是你的麻烦还是她的麻烦?”陆渊一针见血指出问题所在。
“……”
陆渊笑了笑:“清浊兄,平白伤害真心关心你的人不划算,还有——”陆渊揶揄的冲他挤眼睛,
“你若是真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