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真的改了性子也说不一定,之后不与他们打交道便好了。
虽是这样说着,陆迟迟一刻也没有松懈过赚钱,也不知道他们说的是真是假,得知的是孟氏去了林婆子家的染坊帮忙,姚聪去做了账房先生。
陆迟迟一边和三娘一起掰豆子一边听着三娘的这些见闻,好不诧异,问道:“他们且不是因为我有了过节嘛?那林阿婆怎地还要他们去干活?”
“我们五郎都知道呢,这叫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,关在一个屋子里反水了互相咬才好!”
三娘说着说着还学起来了样子,逗得陆迟迟捂着肚子笑了半天。
“你们笑什么呢?也叫我来听听可好?”
陆迟迟抬头去看,只看见了一个身材健硕的男子,皮肤被太阳翻滚着晒过露出好看的麦色,一笑,两个酒窝扎人眼睛。
“秦哥哥?你怎么回来了!怎么都没和我们说!”
陆迟迟和姜三娘从凳子上站起来,就看见秦萧然趴在了靠在了面摊子上盯着两个人傻笑,说道:“以后就不走镖了,安生在镇上过了。”
姜三娘拍了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