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踞趔。
“滚!”
古嬷嬷爬起来,复又跪好,却不肯往外去。
她是积年的老嬷嬷,无儿无女,就想着年迈时,能在伯府养老。
这要是出去了,面子里子全无,以后年迈恐怕在外面没个善终。
古嬷嬷一时有些后悔,她昨儿应该对二姑娘下狠手的,二姑娘是大家小姐,出了丑,婚事照样不愁。
林氏本就头疼,古嬷嬷跪在她跟前,叫她烦极了,若不是钱嬷嬷还病着,暂时无人可用,早就把古嬷嬷远远打发了!
一转头,见古嬷嬷可怜巴巴的样子就来气,事情办不好,装委屈第一名!
林氏一抬手,还要再骂,大丫头姚黄的声音忽然在外响起,
“伯爷,夫人现下正睡着呢......容奴婢通禀......”
“笑话,我在自己家,哪里去不得?滚开!你家主子既然敢做,还怕我问?”
男人大步流星往里走,语气不善。
姚黄挨了骂,自然不敢往前凑,只得提高声音,叫夫人听见动静。
武安伯一挑帘子,进了门,抬眸,见林氏半躺着,塌前还跪着一个嬷嬷,愈发认定林氏在装病,讽刺道,
“不是说病着?还有精力训奴才?”
武安伯一开口语气极重,大小丫头并嬷嬷们,听这声气,立马低着头往外退了出去。
男人坐在林氏正对面,中间隔了几步远,不难看出她面色不同以往,可武安伯一句也没问,上来就兴师问罪。
林氏心里委屈,一张口眼泪汩汩而下,配着苍白的面容,确实有几分可怜。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