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号是开工日,秦岩早起上学,六点不到就在厨房下面吃,叮叮哐哐吵的秦楼没睡好,加上秦岩吸溜面条的声音是真香,就起来洗了两片生菜叶,做三明治吃。
随后秦岩去上学了,秦楼磨磨蹭蹭去化妆,谁知道刚涂上粉底液,秦岩电话就来了。
“怎么了,忘带东西了?”
“姐,你快来学校一趟,我被人讹了!”
“你……”
来不及问更多,那边声音嘈杂,叫骂声像机关枪扫射一句连着一句,想都不用想,秦岩招架不了。
秦楼以最快速度换好衣服,打好了车。
在车上,秦楼又掏出镜子把口红涂上,她涂迪奥999经典缎光的正红色,气势上就有凌冽之感,加上她这天掉高马尾,踩长靴,乍一看是不好惹的。
因此当她站在几个闹事的人面前时,对方的气焰先灭了小半。
来闹事的是一对夫妻。
男人长的不高,年纪看起来最起码也有三十了,理平头,穿着一个不算新的灰色毛衣,牛仔裤配皮鞋,看起来很像步行街上拎着工具包要去给人家修补屋顶的小工。
秦岩又看向他身后的女人,女人发福了不少,因此五官有些不那么明朗,她扎着低马尾不施粉黛,上衣是一个三四年前流行的短款呢子褂,下身是黑色裤子配短靴,那靴子应该穿不少时间了,鞋头上的皮都蹭掉了。
秦楼深深的盯了那女人两眼。
秦岩几天之前雨夜出了个小车祸,说是这么说,如今看来,用“人祸”形容更恰当些。
来人正是之前那老人的儿子儿媳,秦楼来之前两个人简直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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