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到这里为止,秦楼心里才是真的有点泄气了。
可陈岸这时候又笑了:
“不过倒也不指望你付出什么真感情,装模作样,我也是受用的。”
他说着话,拿手去托她的后脑勺,把她的头往他两腿之间扳,秦楼立刻明白他的意思,脸“唰”的就红了。
他果然还是不肯轻易饶了她的。
秦楼的自尊,碎过。
后来重塑它时,她一度认为她是找了502胶水粘上的,可他就是知道用什么方式,能把她修复的自尊扯得稀巴烂。
用她最抗拒的方式,承了整场欢。
完了他还不放过她,吻自上而下,又自下而上,停留在她锁骨下左胸处,他的唇覆盖住她的纹身,很像情人的呢喃。
后面她迷迷糊糊睡着了,等醒过来的时候,看窗外天边橘红色的一片,晚霞漫天,是黄昏了。
陈岸在一旁穿衣。
秦楼捡起地上的裙子胡乱一套,跑过去抱住他。
陈岸把她推开了说:“别闹。”
“你怎么提起裤子就不认人?”秦楼差点要噘嘴。
“曾闻在外头呢。”陈岸挑眉。
秦楼放开他:“他来干嘛?汇报工作?”
“我们这就走。”
“去哪?”她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“从哪来的,回哪去。”
“这么快?”她有点懵,他带了睡衣和行李,怎么看都不是只待几小时的样子。
“你以为我是你?”陈岸本来在照镜子,闻言转身摸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