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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岸从她走过来的那刻起,就甩手抱胸擎等着被伺候,这会秦楼把衣服给他,他也不接。
秦楼与他对视了一眼,立刻会了意,便去帮他把睡衣穿好。
她一六八的个子要说并不算矮,可站他面前可真是有些受欺负了,偏偏他还不是很配合,袖子穿进去了,她让他低头,他简直比罚站站的还要稳,最后只好硬踮脚尖把衣服给他套进去,好险没撞上他的下巴。
穿衣服的过程,陈岸一直拿余光睨她。
陈岸这个人记仇,想必昨天她挂他电话这件事,他一直耿耿于怀,这会儿气性上来了,等着治她难堪。
秦楼只装作心无旁骛的样子,她知道眼下自己最该做的不是什么穿衣服,而是怎么给他递个由头,让他痛快把气撒了。
穿好上衣之后,秦楼忽然没有动作了,她仰头去寻陈岸的眼:“裤子,还要我穿吗?”
“不然呢?”漫不经心一句话。
他既然发话了,秦楼就在他面前蹲下来,她把裤子卷了一下,更方便腿能穿进去,然后仰头对陈岸说:“抬抬脚。”
陈岸忽然就不乐意了:“谁告诉你不脱浴巾就穿裤子的?”
秦楼只好又站起来,手放到他浴巾上,又拿下来,想了想说:“要不,你自己穿吧。”
陈岸像听了什么大笑话:“敢情你这是害羞了?”
“……”秦楼垂首不说话了。
她越这样陈岸越来劲:“你以为自己还是什么十六七岁没开/苞的雏儿?”
“我哪是害羞,又不是没见过……”秦楼叹了口气,一副拿他没办法的样子。br /