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姨收的快,不然今天晾的被褥都要淋透了。”
秦楼坐在地毯上,看阳台上晾的内裤和毛巾,正被风吹的摇摇晃晃的,弱小又可怜。
“陈岸最近有没有和你联系?”谷子姐又问。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有没有和他联系?”
“联系也联系不上。”
“是真的联系不上,还是做做样子?”谷子姐问。
秦楼打了个抖,外面的雨小了,风却大了,她起身又把门关上,走到梳妆台找了个头绳把头发绑上,说:“我对他没有不上心的,可上心归上心,剩下的在他,不在我。”
她回答的老实。
谷子姐笑:“你就不担心他移情别恋?”
秦楼愣了愣,说:“哪里会。”
秦楼拿发卡把额前的碎发卡上,拿着手机进卫生间:“我的确怕他不要我,可移情别恋这个词倒是用不到我身上。”
没有存在过的事情,又哪里会消失。
“我看他最近雷霆万钧,和互联网大厂连上线了,合作几个IP开发,几个亿的大项目。还有……那天明歌回家,说……圈子里正传他去西班牙,请美女看了场表演,花了不少钱。”
秦楼拧开水龙头冲了把脸,听到这句话,忽然记不起接下来的动作。
水一直哗哗往下淌。
秦楼抬眼看到镜子里的自己,她穿低领的上衣,左边胸口有块纹身若隐若现。
谷子姐叫了她一声:“秦楼?”
秦楼回神,又掬起一捧水往脸上泼了一下